袁京霖的以看喜剧的心情,等着阿明把话吐完。
在任兢兢即将以恶女之眼压垮阿明的前半秒,他终于吐出最后几个关键字。
“赴,赴汤蹈火,绝对不去的狠劲。”
吐完那几个字,阿明松了一口气,袁京霖吊着的胃也放下,使出恶女之眼的任兢兢,则送上皮笑肉不笑的老姨母笑,随即蹦蹦跳跳离开企画部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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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阿明的毒舌,杨西却闪不过暴雨的不幸。
“这雨大成这样,就算撑伞也护不了下半身。从地铁站走到洛氏集团,步行还得五分钟。啊~~~这点不幸,是不是宣告我的狗运余额,所剩不多?”
杨西颤抖的内心,抖出打工人的无奈。她看着地铁站口外头的滂沱大雨,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穿满60减30的雨鞋出门。哎呦~今天我穿的是CK的高跟鞋,遇水必挂。555~”
站在人行道号志灯前方的杨西,眉头紧紧皱起,可以夹死蚊子。
忽然,一辆黄色超跑从她眼前疾驶而过,溅起一大波不要钱的水花;她眼明手快,立刻用超大雨伞挡住大半的水花。没想到,那水花硬生生的扑向站在她斜后方的老先生。
老先生被突如其来的水花,喷得满身,唯独备雨伞护着的头和肩膀没遭殃,其他各处都在疯狂滴水中。
万万没想到,第二辆超跑以三秒之差,也从杨西面前疾驶而过,并且溅起同等规模的水花。暴雨还挟带狂风,发狠刮着杨西手中的五百万大伞,打算干掉那把大伞;一步之遥的老先生,手中的雨伞早被吹翻,成为妥妥的落汤鸡。
努力和狂风暴雨奋战的杨西,成功保住五百万大伞,她连忙把大伞移往老先生的头顶,把他纳入大伞的保护范围。
“老爷爷,赶紧擦头,免得感冒了。”
杨西拿出一包厚纸巾,贴心地取出一张张的纸巾,递给老先生。
“小姑娘,谢谢你。”
老先生的嗓音就跟外表一样老,但听起来还算有元气。
忽然,一阵紧急煞车声响起,开门关门一气呵成。一位戴着棒球帽、黑框眼镜,穿着灰色棉T、黑色运动长裤的大个子,撑着更大的伞快步走来。
“爷爷,先上车,风雨越来越大,你全身都湿了。”
那低沉的嗓音,杨西似乎听过,但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
就在杨西纳闷那会儿,老先生倒说起一串话。
“小姑娘,这狂风大雨,一时半刻停不了。多走一步就多湿一寸,妳这模样也不适合继续撑伞走下去。跟爷爷走不吃亏,我让孙子送妳一段路。”
“老先生的声音透着关爱,还有令我这种小辈无法抗拒的权威。可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总告诉我小心陌生人,何况还是坐上陌生人的车?不过,我那双CK的高跟鞋要是继续踏进水里,肯定报废。”杨西的内心一阵拉扯。
就在她迟疑又摇摆不定时,天空忽然打起一道足以刺穿耳膜的响雷;那力道,说是某人正在渡劫也不为过。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雷的杨西,立刻捂住耳朵,跳近某人的怀里瑟瑟发抖。
那位某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先生的孙子,洛尔深
幸好,这种尴尬症来的快也去得快,几秒之内杨西就恢复正常,她又火速跳开。再以很混乱的方式,提供语焉不详的解释。
“因为打雷,我才这样的,平常不是这样的。”杨西的脑,这时就跟煮过头的方便面一样坨。
被杨西没头没脑吃豆腐,又没心没肺推开的洛尔深,纹风不动,连客套话也省了。精确来说,洛尔深连出一根手指头,把杨西推开的兴致也省了;他只是被动地杵在原地,等着杨西自行离开。
反倒是老先生毫不介意,大方得很。
“小姑娘,这天色如此暗黑,响雷应该仍有几回。你,当真要一人走在街上?”
面容慈祥和蔼的老先生,很懂说服的艺术,一句话就把杨西硬撑起来的肥胆戳出洞,瞬间消风。
举着大伞的杨西,呐呐的模样,有憨傻有迟疑也有厚脸皮。
“要是不答应,到了洛式,我肯定被当成流浪汉赶走;要是答应,万一遇到劫财,我的支付宝只有大几百,对方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丢在路边?”
杨西的脑补画面,只有劫财没有劫色;老天爷表示:“…..”。
正常人肯定以为,那是为杨西谦虚,不肯拿颜值说事;要是老天爷这时愿意说两句,坚决不同意。
“她根本是二,二到不晓得自己那模样虽然姿色不算十分,好歹也有一分。”
面对这么一个CPU经常乱转、但外表深受小动物喜爱的杨西,那位老爷爷竟然用慈祥和蔼的笑容看着。不得不说,心真大。
“老爷爷,要是您孙子不嫌麻烦,我可以蹭车吗?可以的话,我先通知公司,顺便把车牌号码告诉公司。”
好的,杨西做足自认安全的防护措施。
“呵呵呵!这就对了,女孩子在外要懂得保护自己,车号我让我孙子告诉你。”
老先生笑呵呵,杨西成功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