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自知的穿书(2 / 2)

朝寒衣也是误打误撞。

不过听说这个村子也快要被占了,虽也有人说,这个村的电塔多,没个五年占不下来。

但朝寒衣还是希望晚点儿被占,毕竟五百包水电网的出租屋并不好找。

尤其是这屋虽偏僻,但从小路走到一中旁的车站也不过十五分钟。

朝寒衣犹豫着捡了根棍子,一路上敲敲打打,有时候走的早了,路上会结看不见的蜘蛛丝,蜘蛛丝上往往还吊着只勤奋的蜘蛛。

不过冬天早晨气温低,又有霜,照理说不该有蜘蛛的,可朝寒衣心头莫名不安,爬着上坡,气喘吁吁下,却感觉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厚重的衣物里像是钻进了一只蜘蛛般让人不安。

爬到一半,她陡然想起自己没带手机充电器,刚上公路,又突然窜出一只嗷嗷大叫的橘猫来,差点发生“交通事故”,过了公路就是下坡的小路,于是又莫名开启了绊绊绊的艰难模式,不是这里有一个枝桠,就是那里埋伏着一株小草,偏偏又没把人绊倒。

朝寒衣踉踉跄跄地到了人行道上,低头一看,闪光灯下,裤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草籽,一抬头,215路亮着尾灯转弯向下一个站台驶去。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奋力追赶,以努力感动司机,让人在原地等她五分钟,二是左转三百米,老老实实在公交站牌下等下一趟。

朝寒衣抖抖腿,毫不犹豫选择第二种。

废话,她下午三点的班。

于是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

离奇的是,这么久,别说车,连人都没来一个,公交站里,空荡荡的就坐了她一个人。

微信小程序里一直显示前一站有车,还有三分钟就到这一站,可这都二十个三分钟了。

难道车坏了?

朝寒衣怀疑人生,要不是马路对面的一中一直灯火通明,偶尔还有学生闪现,她都要怀疑自己见鬼了。

终于,八点半,在朝寒衣犹豫着要不要走去下一个车站时,215路姗姗来迟。

接下来顺利很多,除了差点坐过站,差点踩狗屎,银行里打架的夫妻差点殃及到她外,一切都还好。

朝寒衣坐在江边的高脚凳上,狠狠松了口气。

此时已经十二点了,她饥肠辘辘,绝望的发现自己馒头和饭都没带,馒头是中饭,饭菜是晚饭,都放在客厅的冰箱里了。

回去拿吧?太远了,一来一回得三个小时。

打电话让房东帮忙送来吧?可是她不敢啊!

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来麻烦人家,朝寒衣忍痛拿出小本本,给自己扣除六百星币,去便利店买了包六块钱的吐司,她不喜欢吃吐司,这一包应该可以撑过中午和晚上。

于是啃着干瘪的吐司,看江水滔滔。

过了一会儿,朝寒衣十分不情愿的发现,他喵的自己没带水杯,她明明记得把杯子放进包里了啊,怎么会没带?!

要噎死了,啊,shi了算了,今天一天是怎么回事儿啊啊啊啊啊!

朝寒衣面无表情地撕咬吐司,发泄情绪,为了防止再被噎着,她咬的格外小口。

今天天气晴朗,最高温度有十七度,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往常十一点左右就结束健身开始回家做饭的老爷爷老太太到现在还有不少站在江边欣赏江景。

随着中午的到来,风都被太阳烘暖和了。

朝寒衣撑着脑袋,脚搁在护栏的铁丝上,盘算着还能坐多久。

最迟两点半到店……emmmm,脑壳又包。

听说就她们区需要提前到。

这样一来,两点钟必须走人,留半个小时游荡过去。

啊,要是不上班就有钱就好了,最好一夜暴富,朝寒衣深沉的想着,不情不愿订上一个两点的闹钟,闭上眼睛,打算浅眯一会儿。

一阵孜然的香味顺着阳光色的风不疾不徐地飘来。

朝寒衣改变姿势,将脑袋埋进胳膊肘里。

接着,又传来一股炸鸡的香味,朝寒衣仿佛还听见可乐拉环被拔掉后气体迫不及待冲出的噗呲声,有人很享受的喝了口可乐。

朝寒衣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儿,酸辣粉勾人的香味无孔不入的袭来,光闻着就已胃口大开,嘴巴和肚子终于忍不住造起反来,口腔里寡淡的味道从未如此明显过,朝寒衣咽了咽口水,双眼发直的顺着味道看去。

心里骂骂咧咧,让她瞅瞅谁大中午的吃的这么丰盛,嗯,没别的意思,就想交个朋友,问问酸辣粉是在哪儿买的。

烧烤买不起,但一碗酸辣粉还是可以的。

人就在身后不远处,清澈的阳光下,穿着粉色冲锋衣的女生曲着腿,弯着腰,趴在凳子上大吃特吃,很快的速度,旁边黑色垃圾袋里就多了一个一滴汤都没剩的纸碗。

朝寒衣目瞪口呆。

那女生似乎有所察觉,举着最后剩下的锅盔,偏头看了朝寒衣一眼。

和冲锋衣同色的棒球帽下,一张白皙干净的脸赫然和朝寒衣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