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不到,林今安就被狗叫声吵醒了。
昨天相对于她的作息来说虽然早睡,但她接受不了早起。
皱了皱眉,把脸压在枕头下面。
结果听的更大声了。
林今安无能狂怒:“啊啊啊!怎么有狗叫啊!”
坐起来猛拍被子。
林朝欢听到动静,从客厅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了的这幅场景。
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姐姐正暴躁,但跟平时不同,少了些致命的怨念。
“怎么了?”
“为什么有狗叫啊?”
林朝欢仍然镇定自若。
“昨天新搬来了一个邻居,应该是对门的邻居家的狗。”
“我怎么不知道新来的邻居啊?”
林今安认命了,下床穿上拖鞋就去洗漱。
林朝欢就跟在林今安后面给她解答。
“昨天你没来,邻居搬来时我刚动手没多久。”
刷牙的手一顿,看着倚靠在门边的林朝欢,虽然瘦小谈起‘林今安’时却有盖不住的怒气。
“你还挺厉害,临危不惧,下完手都不慌。”
林今安对原主没什么感情,甚至可以说有点厌恶原主。
刷着牙林今安的声音含糊,林朝欢没有听清,但含笑看着林今安对她竖大拇指。
“林今安,你不怕我吗?”
林今安闻言斜睨一眼,对准后抬手对准林朝欢的额头。
林朝欢捂着额头,眼里皆是震惊与不解。
“干嘛弹我脑袋啊?”
突出口中的白沫,声音也清晰了起来:
“没大没小的,叫姐姐!”
“哦,姐姐。”
林朝欢撇着嘴,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林今安看着这样的林朝欢,终于又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她的黑化值为什么突然为零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原主才是导致林朝欢黑化的元凶,换了个人,是不是要走老路才能让林朝欢十八岁黑化?!
林今安叹了口气,如此乖巧的小孩儿,她怎么能像原主一样施暴。
“姐姐,过来吃饭。”
在林今安愣神的几分钟,林朝欢已经把做好的饭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走出去,林今安才发现。
“你怎么起这么早做饭啊?我的印象里你不是九点才上学吗?”
林朝欢边拿碗筷边答。
“那是我幼儿园的上学时间,现在我已经小学了。
而且我习惯早起了,我要给你做饭,顺便打扫一下卫生才走的。”
林今安接碗筷的手一僵,扫视四周。
才发现房子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昨天的血迹、呕吐物都已经被擦净。
家具虽然陈旧却很干净。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关系,她喝酒喝的脑子出问题了,你不知道很正常。吃饭吧。”
林今安扯开话题。
“哎?今天不是韭菜了?”
看着眼前的饭菜——番茄炒鸡蛋,虽然是道家常菜,但被林朝欢做的很有食欲。
金黄的碎蛋块吸满了番茄汤汁,浓稠的底汤里是沙绵的番茄。
“我没出门买,家里就这几样家常菜了,凑合吃。”
林今安忙摇头。
“不凑合,我吃家常菜也少。对了,你怎么买了别的菜?”
“中午我要回家吃饭,就自己做。至于她,中午已经不省人事了。”
“所以你一般都随便给‘我’做点?”
林朝欢皱了皱眉,有点不悦的纠正。
“你不是她,不要侮辱自己。”
“哦,那你每天给她吃韭菜,她不腻吗?不打你吗?”
林朝欢无语了,“我不是说了吗,她脑子已经喝坏了,能吃饱就行。”
“等等,那我会不会脑子也坏啊?”
“不会,你挑食。”
林朝欢淡淡的看了林今安一眼,心里不上后半句:
你也笨,但不是一个维度的笨。
林今安吃着饭跟林朝欢聊了起来,她家没有过‘食不言寝不语’的家规,因为林今安没有过家。
林今安想着想着笑出了声,林朝欢夹菜的手一顿。
见林朝欢疑惑的看着自己,林今安清了清嗓子说到。
“你还挺聪明的,自己吃的藏起来,给她吃坏的。”
“自家种的,将就吃点。”
林今安看着林朝欢矜贵的吃着,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林朝欢看着林今安嘴角向下,一脸高冷厌世,选择闭上了嘴。
林朝欢用一时的玩笑换来了一顿饭的内向。
剩下的时间两人平静的吃完了饭,现场安静无波,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时不时的咀嚼声。
林今安吃的快,在林朝欢还在细嚼慢咽时,林今安已经扒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米饭。
“要不要再添一点米饭?”
“不用了,我饱了。”
见林朝欢还在慢慢吃,林今安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你几点上学啊?要不要我送你?我记得她有辆电动车的。”
“八点到校,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她的电动车在一年前就被卖了。”
“也就是说——”
林朝欢点点头,淡定接话。
“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