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嗓音渐冷,“什么东西?周秘书,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清楚他找的是什么东西。”
“二哥说得对!周诚,你在这里说一半留一半,是活腻歪了吗?”
“是公章!”周诚扬声道:“恒远集团的公章!”
“早点说不就完了吗?”傅天炀哼了一声,又琢磨着他说的话,傅宁远要公章做什么?
他心里闪过几个念头,这些话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于是他给了方奇一个眼神,方奇把周诚带走了。
走廊里剩下傅琰二人。
“二哥,大哥要公章难道是想争权?”傅天炀说出心里的想法,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可即便大哥拿走了公章,也不会获得董事会的承认。还是说大哥想用公章签合同?”
傅琰面色冷淡,“恒远集团近况怎么样?”
“自从二哥走后,一日不如一日。”傅天炀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留在这里,如果他醒了,就探探他的口风。”傅琰道。
“二哥你要走?”傅天炀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会留下来一起见傅建华。
傅琰的表情已经给了回答,他是打算离开。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二哥还不肯原谅父亲吗?”傅天炀轻轻皱起眉,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看到傅琰的神色,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
“算了,你走吧,这里有我。”傅天炀俊脸一沉,“不管大哥打得这么主意,我都不会轻易让他得逞。”
傅琰离开了,走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