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记得了。”她袖口的拳头悄悄收紧,“我累了,傅总自便。”
傅琰在她走后,扶着窗户,低声咳嗽了许久。
半夜傅琰发起了高烧,所有人都被惊动了,何笙笙也被吵醒。
她睡得真香,看到肖成宇急的满头大汗的给傅琰治病,连问都没有问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傅琰是死是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觉到天亮,何笙笙睁开眼看到身边没有旁人,心情颇为舒展的伸了一个懒腰。
在石桌旁吃饭时方奇从外头回来了,他的眼圈有点黑,好像昨晚一夜没睡。
“方助理来的正好,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何笙笙笑着说。
方奇看她若无其事的吃早饭,对何笙笙的心狠程度的认知又更深了一层,暗自决定以后得罪任何人都不要得罪女人。
“傅总昨晚住了院,他——”
“我今天是要祭奠母亲的,他这是要反悔?”何笙笙并不想听傅琰如何,她只想知道自己今天还能不能出门。
方奇扶了扶眼镜,“傅总特意吩咐,要我带何小姐出门。”
“这就好。”何笙笙满意的笑了,“方助理还是坐下来吃点吧,待会儿我回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方奇顺从的落座,还想提傅琰的事,何笙笙又开了口。
她堵住了方奇的嘴,“我想方助理是个识趣的人,不会说一些让我不高兴的话题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