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笑了。
转头看向那几个保镖,保镖们神色惶恐的跟她对视。
“你们这里有消肿的药吗?”何笙笙开口时,那几个保镖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有、有的。”其中一个机灵点的保镖回道。
“帮我取来。”何笙笙亮出被手铐磨红的手腕,“我需要上药。”
“好的。”
回答的那个保镖转身走了。
何笙笙这才满意,继续在院子里溜达,随便那几个保镖跟在身后她也不介意。
跟着就跟着吧,总比把她和傅琰绑在一起要好得多。
她在院子里可不是随意溜达的,而是在找有没有逃跑的可能。
可惜,这里严密的像铁桶一般,除非有外力帮助,否则就凭她一个人不可能逃出去的。
她断了逃跑的念头,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天色已经黑透了,院子里的灯开着,把这不大的院落照亮。她坐的石凳旁,有一棵粗壮的桃树。
正是春日,树枝吐出几个漂亮的花,在风中摇曳。
又是桃树。
何笙笙想起五年前她被关的那个别墅,那里面也有桃树,当时张姐还要给她折一枝,被她给拒绝了。
有关傅琰的任何东西,她都不想要。
保镖拿来了消肿的药物,何笙笙打开放在石桌上,药香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