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远微微一笑,轻推眼镜,“说得对,我就是败类。”
叶星瑜就没见过他这种人,脸皮厚的像城墙,竟然还坦荡的承认了自己就是败类。
“我去看看阿琰,失陪。”她说完转身离开,走的快极了,一刻也不愿多待。
傅宁远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手机响起,接通电话,是陈静打来的。
“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给我报酬?”陈静嗓音低沉,语调里带着几分不悦,“你打赢过我的,难道想过河拆桥?”
“我怎么敢对陈秘书过河拆桥?我若是做了,只怕下一个躺在殡仪馆的人就是我了吧?”傅宁远低低一笑,“你放心,傅家海外的那些公司我会交给你,不过你得给我时间,耐心一些。你已经等待了那么久,应该不介意多等待一些时间吧?”
“记住你说的话。”陈静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傅宁远轻哼一声,将手机收回,转头瞧见不远处的傅天炀,眉头一动,“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对傅天炀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傅天炀是他的亲弟弟,但傅天炀却和傅琰走得近。
“刚到。”傅天炀淡淡道。
“是吗?”傅宁远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他的肩,“我们是亲兄弟,你说的话我当然相信。”
傅天炀微微侧身,躲开他的手,“爸来了,他让我喊你过去。”
“知道了。”傅宁远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抬步离开。
另一边,何笙笙被方奇带走,却没有再回到医院,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