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贺雪噘起嘴,“本来我可以上一年就可以去参加高考的,但是我师父不许。”
何笙笙跟她聊了有一会儿,房门打开了,傅老夫人和易金奇推门出来。
“师父!”
“行了,小点声,整天师父师父的。”易金奇眉眼含笑,嘴里故作嫌弃。
“老夫人有没有给我带礼物?”贺雪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
傅老夫人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塞到她手里,“给你的。”
“真漂亮,这一定值很多钱吧?”贺雪拿在手里反复看。
那是一个血红色的镯子,成色很漂亮,能被老夫人戴在手腕上的,一定不是便宜货。
“小财迷。”傅老夫人也不生气,点点她的鼻尖。
“贺雪,我平日里是缺你钱了吗?”易金奇瞪着她问。
“没有没有。”贺雪将镯子戴在手上,笑的越发开心,“但谁会嫌钱多呀?你说是不是师父?”
“哼。”易金奇不理她。
傅老夫人取了药,就带着何笙笙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老夫人有些疲惫,闭着眼睡了一路。
回到老宅时,天已经黑透了。
何笙笙和老夫人刚下车,就看到傅琰站在灯光下,视线落在了何笙笙身上。
“瞧,你不过才陪了我一天,他就着急了。”老夫人满是揶揄,又提高音量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