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不出来,竟不知甘闻如今在民间的声望都这么高了。
她眼神闪烁,隔着面纱轻轻摸着自己脸上的疤,这疤还是拜甘闻所赐。
如今她像个落水狗一般,上街都戴着面纱,逢人不敢抬头,那个女人却要风风光光再嫁了,命运还真是不公平!
她冷哼一声,将银子往桌上一放,扭头出去了。
既然她不高兴,自然也得拉着人和她一起不高兴。
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开,店中,这群人还在聊着天。
“佩服?佩服能有什么用,人家可是要当凉王妃的人!有你什么事儿?”对面的人不怀好意地揶揄道。
声称佩服甘闻的这位登时冷了脸:“阁下真真让我失望,脑子里就没别的东西了,我对甘闻小姐的敬重和佩服是发自内心的,不像你们,整天就只看着男女之情。”
他这话说的严重,对面那人脸色顿时一阵羞红。
“在我看来,甘闻小姐和凉王确实天造地设,除了甘闻小姐以外,无人能配得上凉王,除了凉王,也无人合适甘闻小姐。”
一见他正经起来,周围的几个人连忙打圆场:“是是,确实如此......”
“说来,也好久不曾从城门口路过了,不知甘路那家伙现在如何了?”
“我也许久未看热闹了,不如我们往那儿走一趟?看看热闹去?”
“去就去。”
说走就走,几个人付了茶钱,起身结伴往城门口走去。
另一头,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