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紧接着他心中便是一阵冷寒,想起他一会儿要说的话,几乎将他整个心脏冻住。
这个时候甘闻有多么肯定,等他说完以后她脸上就会有多么厌恶和后悔,也许会立刻就将他赶出去......
辞巍深吸口气,仍是和甘闻面对面,朝她比划:“我以前是杀手组织的人,这一点我没有骗你,但我说遇见你那次是我刚叛逃出组织,其实事实并不是如此,那次是我在完成一项组织里交给的任务......”
他也想过将自己要说的这些话写下来给甘闻看,或许会更方便,但只要一冒出这个想法,心底立刻就会有个声音提醒他,有些话必须要当面跟甘闻说清楚。
不管她是打是骂,是恨是悔,他不能亲口告诉她,至少也要当面跟她说。
“任务?”
甘闻眼神闪了闪,问他,“什么任务?”
有什么任务需要去当时的丞相府?
遇见辞巍那晚,丞相府中除了甘路,自己,就剩墨疑了,而他并不是去刺杀墨疑的。
那就只有......
辞巍脸色凝重,盯着甘闻的眼睛不闪不避。
“杀你,取信物。”
甘闻瞳孔骤缩,果然......
但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蹙眉问道:“是为了闻家的信物?”
辞巍点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