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甘闻放在床上,万锦尧沉着一张脸,先是摸了摸她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
“一点也不烫啊。”
又伸手去摸她的手腕,摸完她的又摸他自己的。
“跳的也是一模一样的......”他皱紧眉头,扫了眼她全身,目测也没有外伤,怎么会忽然就晕倒了?
“闻儿!闻儿!”
他推推甘闻的肩膀,又拍了拍她的脸颊,可无论他怎么折腾,甘闻愣是一丝变化都没有,安静的好像没了呼吸一样。
万锦尧一顿,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住了,脸色更加着急。
他紧绷着脸,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将手试探地放到甘闻鼻子下边。
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呼吸,他顿时长出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后背都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该死的!大夫怎么还不来!”
他走到门口看看,又返回床边看看甘闻,来来回回走了无数趟,越走越心焦,越走越害怕。
地板都要被踏破了,外面终于传来了人声。
他猛地拉开门:“这边这边!”
店小二跑的满头是汗,领着大夫走进来,万锦尧就差拎着人后脖领子给人提到床边了,在旁边催一个劲地催道:“快点看看她怎么回事。”
“是是,我这就看......”
大夫抹了抹额头的汗,被他催的魂都要落后面了,好不容易喘口气连忙低头去看甘闻。
只见床上的人说不上脸色红润,至少也是健康的,只看面色并无急症,他伸手搭上她的脉搏,这一把脉,更奇怪了,不由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