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白恭敬道:“王爷知道今日圣旨一到必会有那些不长眼睛的来闹事,特意吩咐我带人来一趟,另外王爷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甘闻问。
“王爷说从今日起您大可以放心,不会再有人来闹事,民间亦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您的流言和传闻,您只要安安心心的待嫁就可以,不必再为这些琐事烦心。”
甘闻眉心微动,心底某个角落也跟着跳了一小下。
这些事情此前他从未跟她提过,没想到他竟全都想到了,并且做到了。
原来他真的处处都为她考虑到了。
她眉眼柔和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棋白朝她行礼:“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派人去凉王府跟我们说就是。”
甘闻点点头。
送棋白离开,甘闻转身进了院中。
辞巍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院中只剩渺渺一个人。
“辞巍呢?”甘闻问渺渺。
渺渺指指后院道:“后院呢,我刚才过去,看见辞巍去后面擦拭他的宝贝剑去了。”
甘闻应了声也没多说什么,她能感觉的出来今天辞巍的情绪不太好,但想了想,还是没准备去打扰他。
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早已十分默契,有些话不必说彼此都能懂,说了反倒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