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寇太后冷哼一声,神情淡淡的,“哀家还以为你永远都不进我这慈福宫了。”
墨疑笑了一下,人还坐在轮椅上,朝寇太后深深行了个大礼。
“姨母恕罪,疑儿知错,特前来领罪......”
寇太后怔了怔,连忙上前扶他:“你这是做什么?和哀家怎的还行如此大礼?”
墨疑被她扶起,握着她的手恭敬道:“这两日事发仓促,没来得及告知姨母,今日才来,疑儿任打任罚!”
“你这孩子,都这样说了,我哪儿还罚的下去?”
寇太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眉眼不自觉笑开了:“不过知错就好,知错就好。”
她坐回位子上,示意福宁给他端点心:“这两日 你确实胡闹的够了,如今自己后悔了就好,省得哀家再跟你费口舌了。”
“那个甘闻,哀家从一开始就觉得她跟你不合适,哪有泠娘能够体贴你?正好哀家前几日给泠娘去了信,如今她已在回京的路上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跟甘闻说清楚,哀家去跟她说!”
福宁站在旁边,原本带笑的脸微微一愣:“太后......”
刚才她不是口口声声都同意了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寇太后抬手拦住她,一个劲儿地笑看着墨疑:“福宁不必说了,刚才哀家是没了办法,如今疑儿既然知错后悔,哀家定是欢喜的。”
“疑儿也是,这么急忙慌的就把聘礼送出去了,如今想要回来还不知顺不顺利,不过你放心,你和泠娘的婚事哀家早有准备,一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