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揽着燕清羽朝马车走去：“行了，人都走远了，回去吧......”

马车上，甘闻跳上来以后也没进去，就在前面和辞巍一人一边坐着，也不开口。

辞巍拿着马鞭，一边驾车一边分心看她。

风将她脸上的发丝吹得微乱，她却好像有心事一样，动也不动地直直看着前方。

他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她一直是坚强的，什么时候都不曾露出过这样迷茫的样子。

辞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单手比划道：“怎么了？脸色不好，宫宴上出事了？还是皇帝和太后又找你麻烦了？”

他一伸手，甘闻才猛地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辞巍耐心地又比划了一遍，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别提了。”甘闻摆摆手，一脸麻烦上身的表情，“说了平白给自己添堵，以后这种宫宴啊，我还是躲着点的好，就没碰上过一件好事！”

见她懒得说，辞巍眸光微黯，也不再问。

回到家，甘闻兴致寥寥地跟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早早睡下了。

窗外明亮的月光几乎能照亮整间屋子。

甘闻懒得点灯，圈着被子倚在床头，静静看着地板。

眼前浮现的全是在殿上墨疑拉着她的样子。

他的神情，他的话，一字一字地循环似的在她眼前播放着，惹得人心烦意乱。

良久。

“啊......”

甘闻长叹了口气，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这人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这些话是轻易就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