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扯他的衣服!
“谁!”
他明明命令金炼他们不许进来,他们不敢违抗他的。
将伤口处理好,衣服重新给他穿上,甘闻站到床前看着他道:“我,还能有谁?”
“闻儿!”
看见她,墨疑眼睛一亮,下一瞬竟是有些慌乱地避开了目光,“你怎么来了?”
他还没能学会像常人一样走路,现在顶多能站上一会儿,挪上两步。
他不想让她看见这个时候的自己,只想等自己好了以后,能像常人一样站在她面前,那个时候再和她见面。
甘闻净了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猛灌了口茶:“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
紧紧张张到现在,这会儿她才觉出渴来。
“金炼被你吓得大早上就去敲我的门,我能不来吗?”
墨疑愣了下,眼神暗了暗:“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甘闻是担心他才特意来找他的。
他早已吩咐过下面的人,神诫楼只对甘闻开放。
“你以为什么?”甘闻回头看他一眼问。
墨疑自嘲一笑,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着凉,没什么大事,都是金炼他们大惊小怪而已。”
见他状态有些低沉,甘闻体贴地给他倒了杯水,烧成这样是有些难受。
“我已经让金炼去熬药了,一会儿喝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