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殿中,忽然听太后重重叹了口气:“堂堂一国储君,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哀家看他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福宁姑姑的手一顿,紧接着又若无其事帮她按摩:“太后娘娘别动怒,他们闹让他们闹去吧,左右不过是皇上和皇后头疼,您跟着生什么气,好不容易好了些,没得再气得您头疼。”
太后示意福宁姑姑停下,坐直了身体:“福宁,你说先帝当年也是文韬武略,上马能战下马能治,怎么如今这小辈一个个都这么不成气候。”
闻言福宁姑姑轻轻一笑:“娘娘,看您这话说得,那还不是因为在您心里只有凉王才是最好的。”
太后一顿,笑斥了一声:“哀家哪有这么说。”
她顿了顿,目光似空了一瞬不知想起了什么:“不是哀家偏心,你看看如今这些个皇子哪个能比得上凉王,整日里不是在勾心斗角就是在拉拢势力,有哪个是真正在为皇帝分忧,为百姓请命的......”
“想当年他也是这般大吧,甚至比这还小呢,就已经提枪上马在战场厮杀了,哪次回来不是一身伤痕?真是不怪哀家偏心他,在哀家心里,也只有他才最像先帝。”
“奴婢觉得也是。”福宁姑姑笑了笑。
她是寇太后的心腹,自然是寇太后喜欢谁,她便喜欢谁。
“对了,他最近在忙什么呢?怎的也不见他进宫来看看哀家?”太后突然问道。
福宁姑姑想了想,蹙眉道:“似乎是因为万家的小辈来京,王爷正忙此事呢。”
“万家?”
太后想了想:“他们也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