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她是知道他面具下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的!
她猛地扭过头,结结巴巴道:“愣着干什么,进来,我看看你的腿如何了。”
墨疑丝毫不知她在想什么,嘴角含笑,控着轮椅进了厅中:“有劳。”
甘闻将脉枕放在他的手腕下,抿紧唇一声不吭地帮他把脉。
墨疑的脉象其实和她预期的一样,如今已经可以开始下一步治疗了。
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她的心总算不再突然乱跳,她看着墨疑道:“你最近可有其他事情?若是没有的话,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治疗了。”
墨疑摇头:“随时可以开始。”
这话说得甘闻有些不好意思,她这几日因为自己的心绪,将给他治疗的日子一拖再拖,此时便生出了些许愧疚。
正愧疚着,下一瞬就听墨疑道:“既然要治疗,本座来回走动多有不便,那便只能多打扰几日了。”
“我看你这院子挺大,空房间应当不少,不知我住哪一间?”
他说着,自己推着轮椅往厅门口走去,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宅子一般。
甘闻一愣,放脉枕的手不由顿在那里,扭头看着他背影:“......你说什么?”
什么叫他住哪一间?
她什么时候说要他住下了?
甘闻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两人在房间的一幕,下意识猛摇头:“没有空房间了,你住不下。”
话音刚落,只见墨疑回过身来,眼中满是落寞,夸张地长叹口气:“果然是只闻新人笑。”
他神情幽幽地看着她:“怎么,凉王能住得,本座就住不得了?”
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