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辽看看墨疑,再看看甘闻,觉得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用完早饭,墨疑身边那个说要回去照顾一家老小的车夫适时地出现在了门口。
坏掉的车轮也已经恢复正常。
墨疑没了借口,只好灰溜溜地上了马车。
甘闻一直提着心,直到看着马车走远,才终于大松了口气:“可算走了......”
辞巍看着她的表情,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从昨晚到今日,她有过多少异样。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墨疑的人。
想起昨日两人的谈话,辞巍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身后闻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不由问道:“小姐,凉王这是......”
甘闻是什么时候和凉王走的这么近的?
“凉王酒量浅,昨夜多喝了几杯就走不动了,只能宿在客房里。”
甘闻三言两语概括完,朝辞巍和渺渺挥挥手道,“你们两个进去吧,我和辽叔回闻家一趟。”
她说着,却见闻辽一动不动,脸色发愣地站在原地:“辽叔,怎么了?”
闻辽脸色变了又变。
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凉王酒量浅?
他虽和凉王交集不多,但凉王那是上过战场,喝酒都是整坛的人,昨夜喝醉了?
见他不动,甘闻不由催促道:“辽叔?”
闻辽回过神来,忙答应着:“来了来了,小姐。”
心中却仍是不可思议,这事儿回去怎么也要和家主说一说,别是凉王看他们小姐好欺负,想动什么歪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