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唇,推开他的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是没人催她,但这场景比有人催她恐怖多了吧。
她顺了顺气,胡扯了个理由道:“我看时辰不早了,这不是怕你耽误的太晚,想着你要早些回府。”
辞巍将水放在甘闻的另一边,比划道:“王爷是该回府了,这么晚还留在这里,传出去总是不太好。”
墨疑眼神微黯,收回手往椅中懒懒一靠:“这是公然撵本王走吗?真是不巧,本王尚未用完晚饭,怕是走不了。”
甘闻懒得和他计较,摆摆手:“不撵不撵,你慢慢吃......”
她当然不是撵人,只是怕他给她夹菜罢了。
没人再给她夹菜,她乐得轻松,边吃饭边和渺渺辞巍分享着今日在大殿之上的趣闻。
吃着吃着,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墨疑是何时又开始喝起了酒。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他自己已经喝下了大半瓶。
甘闻震惊地看着他:“王爷,你......”
今天明明是她的好日子才对吧,墨疑这么起劲的喝,怎么好像他才是那个最高兴的人?
她急忙招呼渺渺将酒撤下去,蹙眉看着墨疑。
往常她也没和他喝过酒,也不知道他酒量的深浅......
她推了推墨疑的肩膀:“王爷,很晚了,我叫车夫送你回去?”
刚一推,墨疑就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眼中像盛了细碎的月光,亮晶晶的。
甘闻只觉脑中一阵轰响,只有一个字:完!
墨疑一个王爷,酒量竟然这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