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看瀚宇帝的脸色,就知道他这会儿心里有多堵。
在他这位皇兄看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是闻家的钱还是李家的兵,都该是他的才对。
如今骤然得知自己的儿子有这等“雄心壮志”,心里怎么可能不窝火?
闻家的钱还不曾给他呢,怎么能给墨晏!
墨疑猜的丝毫不错,此刻瀚宇帝心里气得都快冒火了!
他黑着脸瞪墨晏:“逆子,你可有话说!”
“父皇......”
墨晏额头猛地磕在地上,声响之大,整个殿中都能听见:“父皇,儿臣发誓绝无此事!儿臣从不曾惦记闻家的钱财,儿臣一心效忠父皇,绝无二心,都是甘闻这个贱人......”
他恶狠狠地指着甘闻:“是她胡编乱造,故意栽赃陷害儿臣的!儿臣只求父皇明鉴!”
一旁淑妃也急得额头直冒汗,她如何也没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急得膝行几步,眼泪汪汪看着瀚宇帝:“陛下,晏儿的心和臣妾一样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没有私心,他就算是要钱也定是为了献给皇上您的啊。”
“哦?”甘闻立即接过话道,“淑妃娘娘这话的意思是你们都不曾拿过闻家一分一毫?”
“本宫当然没......”
淑妃刚想否认,猛然想起来甘闻从自己宫中带走的那些嫁妆,顿时噤了声。
她不只拿过,甚至满屋子都是。
这件事不只宫中知道的人不少,就连太后都知晓,她哪敢说谎。
“哼,淑妃娘娘怎么不说话了?”甘闻冷笑,“你口口声声说为了陛下,你们从我娘那里拿的东西可有给过皇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