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他虐打了她威胁了她似的!
“你少狡辩!明明是你大闹清水巷,让本王蒙羞,现在说的好像本王逼你一样!还不赶紧将你行刺本王的事情说清楚!”
甘闻点点头,幽幽叹了口气:“是王爷,甘闻明白了。”
墨晏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结果气刚松到一半,就听甘闻对殿中众人道:“今日下午的事情确如诚王所说的那般,他说甘闻做了什么,甘闻就做了什么......”
说完,她还看向墨晏:“王爷,请问这样说可以吗?”
墨晏:“......”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猛地站起身:“你这个贱人!”
还不等他发作,一直未曾开口的墨疑“啧”一声,奇道:“咦?诚王妃这情形怎么和诚王方才所说的看起来有所不同?这下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了,许是诚王今日受刺激过大,记错了?”
“你也给我闭嘴!”墨晏阴仄仄地盯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午还派了人协助这个贱人!身为皇叔几次三番和侄媳搅扰不清,你......”
“住口!”
太后猛地打断他,凌厉的目光射向墨晏,竟一下子将他震住。
“诚王慎言!凉王一下午都在哀家宫中,有些话想清楚再说!”
一旁淑妃忙拉了拉墨晏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太后看似宽仁恩厚,真要触到了她的逆鳞,她可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