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疑沉吟一瞬,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叩着。
消息都传到他凉王府了,甘闻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顿了顿,他朝木炼道:“你去找几个人查一查墨晏在外面养着的那个女人,姓甚名谁,干什么的,两人何时遇见何时凑到一块儿的,通通查清楚。”
木炼忙应声道:“是。”
他刚想走,墨疑又道:“另外你再带几人去清水巷守着,务必保护诚王妃的安危。”
“诚王妃?”
木炼顿了顿,他绝不是怀疑自家主子,只是万一人诚王妃根本没得着消息不往清水巷去......
“主子,要不......先找人去诚王府给王妃捎个信儿?”
这种大事,他们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去告诉甘闻吗?
墨疑摇摇头,嘴角勾着一抹弧度:“难得墨晏在外面唱了这么一出大戏,她肯定会去。”
以他对甘闻的了解,她绝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对付墨晏的机会。
金炼和木炼虽然不明白他家主子为什么说的这么笃定,但既然墨疑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金炼干脆道:“主子,那您干嘛不亲自过去?也好替诚王妃撑撑场子......”
墨疑一噎,这一把软刀子正中他心窝。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墨疑瞥了眼金炼,幽幽地问:“我是谁?”
“战神凉王啊。”金炼不假思索地说完,又补充了句,“哦,还是神诫楼楼主。”
墨疑白了他一眼,又问:“那凉王和诚王妃什么关系?”
“诚王妃是您侄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