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晏眯了眯眼,看她一副不准备再谈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
他今日的目的便是让甘闻消气,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利用闻家为他铺路。
想到自己的前程,墨晏将心里的火气都压了下去,深吸口气道:“既然你非要算清楚账,那让人拿回来便是了,何苦生气来着?那些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也该归你保管。”
“便是你将库房里原有的也拿到你自己房里,本王也不会说什么。”
为了那一点嫁妆就功亏一篑,实在太不划算。
他忍!
甘闻背后的闻家和忠义侯的名声比那一屋子俗物重要的多。
以后有甘闻在手,就相当于有了整个闻家,还有忠义侯这个好名声做衬,一手名声,一手钱财,他还发愁什么?
“不行!”
倒在地上的甘依依一听这话,连脸上的伤口也顾上,爬起来拽着墨晏的衣角:“王爷不可以!那些是我的嫁妆,是我从丞相府带来的啊!”
家被抄了,她本来就什么都没分到,要是再没一点钱她以后该怎么办?
墨晏低头看了她一眼,沉着脸,无动于衷:“住口!”
甘依依被他的脸色吓得缩回手,又转向甘闻:“姐姐,姐姐求你给我留些东西好不好?”
她边磕头边哭:“丞相府没了,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给我留一些......啊!”
甘闻一脚踩在她手背上,看似轻巧地碾过,实则疼得甘依依冷汗都下来了。
“——你放开!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