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仁一直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闻言急忙道:“是是,臣这就将弟媳带下去......”
话音刚落,他正想爬起来去拽张彩,却见张彩忽地转过脸来对着他大骂:“什么弟媳!”
“狗东西!你叫我什么?”
这会儿张彩好像又忽然认识了人,死死盯着甘仁:“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老娘是谁!”
“翻脸不认人的贱人,不是你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了?”
“口口声声弟媳弟媳,弟媳叫上瘾了!”
“啪嚓——”
不知道谁的酒杯脱手,落在地上摔碎了。
整个大殿中的人静静看着两人,有震惊的,有觉得不耻,还有纯看戏的......
燕妃雪咬着筷子,偷偷对甘闻道:“闻儿,他们......”
另一边,甘依依脸都绿了,恨不得能挑一条地缝钻进去。
墨晏看了她两眼,脸色也黑了下来,兀自低着头当听不见。
众人一会儿看看甘闻,一会儿看看墨晏那张桌子,最后又通通看向甘家。
甘仁脸色又青又白,顾不得君前礼仪,站起来一把捂住张彩的嘴:“你给我闭嘴!”
他环视一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道:“实在抱歉,弟媳不胜酒量,她喝多了就会胡言乱语,诸位莫要见怪......”
“唔唔......唔!唔......”张彩两手扒拉着他的手臂,奋力挣扎着。
甘仁却捂得死紧,手上青筋迸起,像是要将张彩就这样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