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仁捏了捏眉心,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近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皇帝吩咐的事,件件办的都不是很顺。”
好像冥冥中总有人在和他作对似的。
本来以他的能耐当这个丞相就是赶鸭 子上架,这么多年他全靠走关系和拿着闻澜的嫁妆做人情才勉强支应过来。
最近没了钱以后,觉得这丞相干得越发难了。
甘依依不懂这些,不过话捡好的说总没错,宽慰道:“爹你担心这个干什么?你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对你这么倚重,就连太子都要让三分,你还怕这些?”
甘仁笑得很是勉强:“树大招风你懂不懂?”
“你以为圣宠比太子浓重是什么好事吗?太子早将丞相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若让他抓到了把柄,哪有我好果子吃。”
“而且......”
顿了顿,甘仁眯着眼道:“最近太子的行动越发频繁了,若真让他搭上了燕家......”
“燕家?燕妃雪那个燕家?”
甘依依不以为然道:“爹您想多了吧,那个破落户,太子怎么会想不开搭上他们啊?”
“蠢货啊蠢货。”甘仁瞪着甘依依,恨铁不成钢道,“破落户?人家手里的兵权可是让谁都眼红的宝贝!”
甘依依被他骂的一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