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此刻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彩嘱咐过的那些话,吓唬过的那些话,比起甘闻的手段来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甘闻比张彩更狠,张彩会想方设法地对付她,但她今天要是不说实话,连甘闻的这间屋子都别想活着出去!
她顾不得疼痛,看着已经蔓延到小臂上的裂痕,哭着求饶道:“诚王妃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啊痒死我了!好疼!求求你了......”
甘闻和辞巍对视一眼,懒懒伸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比我想的还要快一些呢。”
辞巍笑了一下,无声道:“比起忠于他人,人总是更忠于自己。”
甘闻挑了挑眉:“是吗?”
她没有否认,转身进了房间,隔着一段距离,她伸手将欢儿身上的银针拔 出来。
银针掉在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欢儿浑身都被冷汗湿透,身体还在不自觉发抖,她却什么都顾不上,盯着甘闻:“我说,我什么都说!快给我解药!”
甘闻解了她的穴道,扔给她一粒药丸。
欢儿抖着手,急忙将药丸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吞下去。
等看到手上的裂痕不再蔓延,她骤然长松了口气,跌倒在地上。
甘闻冷眼看着她:“肯说了吗?”
欢儿看了她一眼,又马上害怕地移开视线,惨白着脸道:“你猜的不错,甘路没死,他现在叫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