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疑点点头:“好,听你的。”
又是熟悉的放血引蛊流程,甘闻没什么感觉,墨疑却心里沉闷得难受,仿佛她那一刀是划在他身上似的。
心里憋着火气,所以在曲农兴奋地提出想要再借点甘闻的血的时候,墨疑一个冷眼瞪过去,怒道:“借什么借?你自己没有血吗?”
曲农:“......”
他有血不假,但没甘闻的管用啊。
这话曲农没敢说,墨疑烦躁地挥手让他下去。
甘闻好笑地看他:“你怎么了?曲老先生都被你吓到了。”
“哼,他越来越过分了!”墨疑哼道,抬手拿过一旁的绷带,熟练得给甘闻包扎。
甘闻不甚在意道:“其实同为医者,我倒是很能理解他,借点血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嘶!”
话音未落,绷带忽然被拉紧了一瞬,墨疑头也没抬道:“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在意,还等着别人帮你在意吗?”
甘闻有些好笑,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也没生气:“是,我不借他行了吧?”
“借谁也不行。”墨疑皱起眉头,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你的丫鬟也不可以,还有那个哑巴也不行,尤其是哑巴。”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对那个哑巴跟对别人不一样。
甘闻鼻子动了动,眨眨眼问他:“楼主大人,你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股酸味啊?”
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