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弯腰在旁边写下一张药方子递给曲农:“我今日没带药,你照这个方子给他准备药浴的东西,明日药浴完再施针。”
曲农连连点头,仔细打量着她的药方,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一旁金炼走进来道:“主子,时间差不多了。”
闻言,甘闻朝金炼伸出手:“拿来。”
金炼微怔:“什么东西?”
甘闻道:“蒙眼用的布条啊。”
金炼忙解释道:“诚王妃不必再蒙眼了,主子已经吩咐过,日后您在神诫楼可以随意出入。”
都已经有这特权了,区区一个路线算什么。
谁知甘闻却摇了摇头:“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蒙着眼回去比较好。”
为了自己的小命,墨疑的事情,她还是少知道一些就安全一些。
金炼看看墨疑,墨疑眼神微黯,看了眼甘闻,才朝金炼微点了下头。
这次接甘闻来,本就没打算再瞒她,如今她忽然要布条,金炼只能出门去给她找了一个。
甘闻接过,自己给自己绑了个结实这才道:“走吧。”
金炼扶着她穿过神诫楼,看着马车消失才回来找墨疑复命。
墨疑依旧坐在竹楼中,此刻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了下来,脸色微沉,不知在想什么。
金炼站在他旁边,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才道:“主子,诚王妃......似乎不想和我们有过多牵扯。”
他们已经不打算瞒她,可她却自己要求蒙着眼睛,摆明了不想牵涉进他们的事情里。
墨疑怔怔望着院外的竹子,良久都不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