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划,被墨疑按住了手腕。
墨疑脊背挺得笔直,面具后的一双眼幽暗深邃,定定看着她。
“不必。”
出了声,他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楚。
他轻咳了声,紧按着甘闻手腕道:“不必,叫金炼进来,运功帮我催动气血。”
甘闻顿了顿,认真看着墨疑:“虽然我很感谢你心疼我的血,但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
“要是叫金炼有用,我会想不开自己划自己?”
墨疑:“......”
她拿开墨疑的手,二话不说咬着唇对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鲜红的血液瞬间顺着她腻白的手腕流下。
甘闻晃了晃手腕,让它流的更快一些,一边道:“金炼来,也只能帮你催动气血,催动不了蛊虫。”
有了更多的新鲜血液,那些蛊虫涌动的果然更欢。
过了大约又半个时辰,曲农晃晃自己的酒罐子道:“没了,它们不出来了。”
甘闻查看了下墨疑的双腿,皱眉道:“可以了,帮他止血,我要收针了。”
曲农将酒罐子宝贝一样盖得严严实实收起来,拿过一旁的纱布帮墨疑包扎。
甘闻一只手快速将墨疑身上的针拔下来,一边道:“明日和后日药浴过后再来两次,这次的疗程就差不多了。”
她看向墨疑:“感觉怎么样?”
墨疑轻轻点了点头:“轻松多了。”
曲农看着墨疑竟然还有力气说话,顿时更佩服甘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