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诚王妃好毒的一张嘴。
墨晏:???
这会儿又扯上“诚王府”了?怎么甘闻得罪了人,还得算在他头上吗?
不止他俩这么想,在场所有人都这么想。
围观的吃瓜群众更是小声讨论了起来。
“我觉得诚王妃说得对呀!这个平郡侯府的世子,要是真心喜欢柳眉儿,为什么还要将她养在外面当外室呢?”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明显是馋她的身子,又不想负责啊!”
“啧啧,这会儿开始想为柳眉儿讨公道了,生前都没个公道,死后要来有屁用?”
“就是!要不咋叫蚯蚓呢?软得一点骨气都没有!”
听见人群中传来的议论,丘尹气得胸口一滞,差点吐血!
对面墨晏看着他这样,莫名叹了口气。
被气吐血嘛。
他熟。
刚吐过。
“肃静,肃静!”
眼见众人讨论的激烈,马戚拍了拍惊堂木,看着堂下的甘闻:“与本案无关的事无需多言,言归正传,甘闻,有人看见你昨日和死者在铃兰阁发生争吵,可是事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