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彻底懵逼了。
她挠了挠头,有些呆滞地叹了口气。
这薛定谔的女儿啊!
“什么事把你烦成这样?”
正当甘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隔壁又传来墨疑磁性好听的声音。
甘闻扭头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嗯?”
“我好像又是甘闻,又不是甘闻。”
“?”
墨疑没听懂,甘闻想起他说过的话,顿了顿道:“丰寂之前跟我说过,如果一个人忽然往另一个人身上泼脏水,很大可能是因为这个人自己不干净,所以才心虚地想要拉其他人下水。”
墨疑微顿,她竟记得他的话。
“然后呢?”他问,“你现在这样烦恼,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甘闻发愁地皱紧眉头:“可是如果有证据证明,确实有这回事呢?”
墨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时没说话。
她没明说,但他知道她说的是帮她母亲证明清白这件事,所以她现在的话意思是......
目光微转,墨疑心底已经将几种念头飞快过了一遍。
不等他再开口,甘闻已经叹道:“我真的不是甘仁的女儿。”
墨疑看着她,这一刻她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失落和难过,只有迷茫和不解。
只要她不难过就好。
墨疑心底悄然松了口气,想了想道:“那你怀疑你母亲......”
“不。”
甘闻摇摇头:“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