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看见了一直跟在甘闻身后的墨疑,顿时微讶:“神诫楼楼主?”
对于神诫楼她也有所耳闻,只是他怎么会和甘闻在一起,还这般亲近的样子?
甘闻让出位置,让墨疑过来:“蓝姨,这位是我朋友,今日找他来是帮我一些忙。”
她这么一说,米蓝瞬间懂了,她命小二清场闭店,这才看着甘闻道:“是在这里说,还是上楼说?”
若是上楼,墨疑坐着轮椅定然不便。
甘闻没有犹豫,在桌子旁边坐下道:“就在这里吧,让人将她带下来。”
米蓝点点头,朝小二做了个手势,就在一旁坐下给两人倒水。
甘闻将手中的板栗放在桌子上,自然而然地将第三杯茶水放在自己旁边,那是墨疑的位置。
这是两人在听棠院同桌而食培养出来的默契,墨疑也没察觉有任何不妥,仿佛他就理应坐在她身旁。
米蓝目光在两人之间绕了个圈,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趁着人还没带下来,甘闻将闻家族会的事捡着要紧的跟米蓝说了说,顺道说了一嘴昨日她在甘家调查滴血验亲的事情:“那些人原本很是笃定,可是让他们签字画押的时候,一个个又都成了缩头乌龟......”
“我认识的你娘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米蓝冷着脸,毫不客气道:“可是就算是有问题,甘仁也定不会让你查出来的,那个老狐狸精得很!”
甘闻皱紧眉头,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她记忆中闻澜亦是一个柔中带刚的女子,米蓝更是相信她的为人,可滴血验亲又有甘家那么多人在证明,到底是哪方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