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想了想,苦笑道:“你忘了,再过几日就是重阳节,她大概因为记不清日子,只估摸着大概到时间了,就来了......”
偌大的甘家,竟然只有一个已经糊涂不清的老人还记得闻澜的存在。
甘闻心底又是怒又是悲,不等她再问些什么,就见老嬷嬷忽然强硬地挣扎开辞巍的手,哆哆嗦嗦地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荷包,小心翼翼地朝着甘闻的方向递过来。
甘闻顿了顿,抬手接过:“是给我的吗?”
老嬷嬷脸上又挤出两行泪,重重点了点头。
甘闻低下头,那荷包经年磨损,现在已经十分老旧,上面蒙着厚厚的岁月的痕迹。
甘闻轻轻触摸着那些针脚,这个荷包做的不算好,针脚不齐,连图案都绣的歪七扭八,就好像是初学者刚绣的东西......
她面前,老嬷嬷不停地指指荷包,又指指甘闻,咿咿呀呀地比划着。
甘闻看着她的手势,忽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
一瞬间,甘闻心中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精美的衣服、不太好看的荷包......
她想起刚才甘仁说起闻澜时的表情:“她不会女红,连手帕荷包也没缝制过......”
她眼神晦暗,坚定地问道:“这是我娘绣的,对不对?是闻澜亲手绣的荷包......”
老嬷嬷又是重重点头,抓着甘闻的手紧紧捏住,不停地“哇哇”叫着哭着。
像是有无数的话想要告诉甘闻,却苦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甘闻心沉了下来,一瞬间既有感慨,又是无数的迷茫。
这荷包是闻澜做的,可甘仁却说她不会女红......
连一个老嬷嬷都有闻澜的东西,为什么甘仁却像丝毫不了解闻澜?
是他不想提及,还是原主记忆中,两人连最开始的相敬如宾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