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却不见甘闻动弹。
甘闻拂了拂衣摆,稳坐如山:“父亲的话说完了,现在该我了。”
她淡淡道:“想必父亲也听说了表兄在宫门口承诺我的事,我可是特意为了嫁妆才回来的,父亲不会让我空着手回去吧?”
甘仁蹙了蹙眉,正想找个什么说法把她打发回去,甘雄那个蠢货说的话岂能让他整日给他擦屁股。
结果他刚动了动嘴,第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就被甘闻给堵了回来。
甘闻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先道:“父亲,要是往日也就算了,孩儿肯定还让您保管着,你看这么久我什么时候开过口?”
“可今时不同往日,那些嫁妆怎么说也都是该跟着我的东西,若是让闻家的人知道我连区区嫁妆都管理不好,那偌大基业还怎么同意交给我打理?”
“我这可不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她后半句没说完,转头看向甘仁,成功哄得甘仁脸色好转。
“你说的在理,在理!”甘仁连连点头,“你放心,这两日我就差人将嫁妆送到诚王府。”
“别慌。”甘闻抬手制止他,“不劳父亲操心,我今日在这儿还有事,明日再回,刚好就一并把嫁妆带回去,省得你再找人了。”
“这......”
甘仁蹙了蹙眉,什么狗屁嫁妆,他当初根本就没有给她准备,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内把嫁妆给她备齐!
就是闻澜曾经留下要给女儿的钱,他也都花完了。
偏偏甘闻还要火上浇油道:“我的母亲可是姓闻,我嫁的又是诚王,这嫁妆想必多的数不过来呢,父亲可别落下东西了,让别人说我甘府克扣我的嫁妆......”
甘仁脸色变了又变,生生噎了一口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