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脸色微沉,一时没有说话。
墨疑说的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当时当地,她只能先保住他的性命,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只要我小心谨慎就可以了吗?”甘闻抬眸看着墨疑,冷声问道,“过去十几年我还不够小心吗?还不够听话吗?他们哪里放过我了?”
要比听话,原主不知道有多乖顺,但甘家那群人哪个把她当人看了?
更别提新婚夜就打死了她!
甘闻冷哼一声道:“你说的道理我懂,但是我做不到。”
“从新婚夜我被墨晏打断手,被甘依依当面送棺材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忍气吞声。”
她看着墨疑,认认真真道:“而且我觉得就算我忍气吞声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畏惧我更好一些。”
她坐在那里,说话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墨疑却好似从她身上看见了凤翱九天的气势!
他静静看着她,忽地“呵”一声笑出了声,点点头道:“该是我说抱歉,刚才的话没有说清楚,我并没有让你忍耐的意思。”
甘闻愣了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那你说不让我动手......”
“我的意思是,不让你以‘甘闻’的身份动手。”
墨疑微微一笑,指着自己道:“但你可以把锅甩给本王,就说是本王允许你动手的,不管谁来找你麻烦,你大可以仗着本王的名头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