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目光看向他,眉眼微皱,总觉得有些奇怪,带着疑惑又看向他身后。
小太监推着一辆再普通不过的木制轮椅缓缓进来,轮椅上虚弱地倚着一个人,那人半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面瘦体弱,看起来似乎能被人一根手指头就给碾死。
甘闻瞳孔微震,目光久久地定在那张雕刻般棱角分明的容颜上。
墨疑!
他果然回天牢换马甲了!
那丰寂是谁?
甘闻立刻扫向那个戴着黑金面具的男人,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男人有所察觉,淡淡地扫过来一眼。
视线相对,男人很快又平静的移开了目光,像是不认识她似的。
甘闻微眯眼眸,面纱下嘴角忽地勾了勾。
好一招金蝉脱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瀚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怕直到现在,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还以为墨疑是他“皇恩浩荡”放出来的吧!
听着瀚宇帝说“众卿平身”,再虚伪地说着凉王如何身体虚弱,今日为给太后祝寿才强撑入宫等等话,甘闻低笑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坐在斜对方的墨疑。
身为凉王,墨疑的席位在墨晏旁边,甘闻这么一看过去,墨晏自然也发现了。
顿时一张脸比碧玉酒樽都要绿!
一会儿是丰寂,一会儿是燕清羽,现在居然对着第一次见面的墨疑也看得入迷!
这个水性杨花的荡 妇!
墨疑察觉到甘闻看自己的眼神,心情也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