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话的闻苍海:“......”
闻悦说了好久,甘闻看得“啧啧”摇头:“封建迷信不可信啊,你说整这一出除了侮辱人,上面那些木头牌子还真能听见?”
墨疑瞥她一眼:“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她的人是你吧?”
甘闻毫不心虚:“那是她活该。”
就站在两人前面的闻苍海:“......”
他到底是该听见,还是该装人老耳聋呢?
等闻悦认罪结束,不等闻苍海出声,闻一声就冷声大喝:“悦儿已经下跪认罪,甘闻,该你了吧?”
“急什么?”
甘闻左手拂了拂衣摆,淡定十足的出列,缓缓走到祠堂中央。
众人目光一时间都集中在她身上。
一身月白长裙脱俗出尘,清瘦挺拔的背影傲然而立。
明明是个半张脸都毁了的丑女,但此刻却没有人注意到她戴着面纱的脸,只呆呆望着那一袭月白,仿佛让人一眼望见了雪山之上高洁骄傲的白莲。
一片安寂中,甘闻微微一笑,站立不跪,只懒洋洋道:“闻家列祖列宗在上,后辈甘闻,今日来此看望诸位,有几件事得跟你们问个清楚。”
“第一,闻家多年来对我娘闻澜和我不闻不问,还任由我娘死后被人侮辱诋毁,此是否是闻家之过?”
“第二,闻家不替我母伸冤,反而勒令我代母认错,让她英魂难安死不名目,此是否是闻家之罪?”
“第三,诸位哪天在天上见着我娘,都不会老脸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