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哒往前不紧不慢地行进,两人一时无话。
安静下来后,甘闻才感觉到左臂被墨昊捏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她微蹙眉心,轻轻活动了下左胳膊。
墨疑看着她的动作,顿了下朝她伸出手。
甘闻一愣:“干吗?”
墨疑朝她胳膊努了努下巴:“伤口裂开了吧?我帮你看看。”
甘闻犹豫了下,想着这里到诚王府还有一段距离,加上就算回了王府,还有墨晏和甘依依在等着她。
于是迟疑着伸出左手,轻轻搭在墨疑的手掌上:“劳烦。”
指尖与指尖相交的一瞬,两人都有些微怔。
甘闻想的是,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天让他帮自己了。
墨疑想的是,他还从没和哪个异性这么亲昵的接触过,但甘闻是一个例外。
还有......墨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盯着她葱白的指尖,和袖子卷起后藕白的手臂,喉结不自禁滚动了下,忙掩饰性地轻咳了声。
手臂上的伤口确实裂开了,墨昊用力不小,纱布都浸出了血。
墨疑重新帮她上药包扎,马车送她到诚王府就离开了。
两人也未约定何时再见,毕竟墨疑说过三日后会来找她,再说他们也没那么熟。
甘闻这么想着,低头看了眼左臂,心道:或许......比之前熟了一点点?
走进诚王府。
甘闻不出意外的,一进听棠院就被诚王府的侍卫给围住了。
院子里放着一把长凳,渺渺正被绑在凳子上,背上和腿上已经被打出了斑驳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