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疑沉吟片刻道:“草民听方才大家所言都各有道理,只是有一点草民想不明白,此事发生在偏殿,按说最有嫌疑的当属诚王妃。”
“可她若是幕后指导这一切的人,这个局未免做得太漏洞百出了点,而且陛下别忘了,让诚王妃去偏殿的人可是淑妃娘娘。”
他这话一出,瀚宇帝眼神微暗。
淑妃顿时急了:“楼主这是何意?难道是说本宫设计了这一切么?”
“草民不敢,只是——”
墨疑扫了眼她身上的衣服,淡声道:“只是从事实来看,众人皆看见了您和欢王衣衫不整......”
他话点到为止,却足够点燃瀚宇帝的怒火了。
不管这件事起因是谁,身为皇上的女人,淑妃却和欢王又搂又抱衣不蔽体,这件事传出去,绿得都是他墨骁瀚!
“来人!”
瀚宇帝眼神一凛,怒声道:“将欢王打入天牢,淑意宫所有参与此事的宫女全部杖责二百,淑妃幽禁在淑意宫!”
淑妃脸色一白,急忙哭着求饶:“陛下,臣妾冤枉啊!”
瀚宇帝却不再听,说罢起身大步离开,墨疑控着轮椅跟随离开。
“父皇......”
墨晏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瀚宇帝,转头瞪着甘闻,抬手就朝她扇过来:“贱人,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