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抬头看了眼瀚宇帝,点点头道:“有,母妃说儿媳在殿中,可是方才侍卫和宫女那么多人,都看见儿媳是从外进来的。”
“那是因为大火起时你跳窗跑了!”南嬷嬷立刻指责道。
甘闻苦笑着摇摇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委屈又无力:“父皇,我又要引来欢王,又要引来母妃,还要及时跳窗,再从外面进来......这短短时间要做完这么多的事,甘闻即便三头六臂也做不到,何况我只有一只手。”
瀚宇帝视线从她打着绷带的右手划过,眼神略微复杂,新婚夜儿媳被儿子打断右手的事他也知道,此刻见甘闻确实行动不便,心中更是对此事多了几分怀疑。
正在这时,殿外墨晏和甘依依急步进来,先朝瀚宇帝行了礼,墨晏急道:“父皇,母妃是冤枉的,一定是甘闻这个毒妇害的母妃!”
“父皇不要被这个毒妇蒙蔽了,她会武功又会毒术,厉害得很!试问一个偏殿怎么能关得住她?”
瀚宇帝眯了眯眼,转而看向甘闻:“你会武功懂毒术?”
甘闻倒也不否认:“甘闻自幼读过几本医术,自学过一些医毒之道,至于武功......”
她看了眼墨晏,微动了下右手道:“如果我的武功真有王爷说的那么好,当日就不会被他打断手了。”
“那是你装的!”墨晏瞪着甘闻,甘闻却只苦笑道,“那敢问王爷,我装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自己少一只手吗?还是被你厌恶呢?”
“这......”
墨晏一时噎住,身旁的甘依依却眼珠一转,指着神色异常的墨钱道:“父皇,欢王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单纯喝醉的样子,莫非是中了毒才会如此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