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之力,引赫途和赫府的那个管事露出马脚......”
成三金不由得皱紧眉头:“陆成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咱若如此行事,无疑是将他推入狼窝虎穴,不仅是他,还有禾禾和陆管事也会受到牵连。”
“这事还是不要让他掺和进来了吧?”
郑均却不这么想:“他是捕头,维护正义,逮出行凶恶徒,还世间公道,本就是他的职责。再说了,若此事他能办好,定是大功一件,待将赫途拉下高位后,咱再借势上报他的功劳,他便可顺理成章坐上这青州知府的位置。”
“至于白禾禾和陆管事,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他们,我也会暗中护陆成周全,保他无性命之忧。”
“咱也可借此事看出陆成的品性,看他是否能成为可托付之人,青州百姓可再经不起一个像赫途那样歹毒的狗官了。”
成三金默默听着,心中还是有犹豫。
他不想成家的任何人涉险......
在他心中,陆成既娶了白禾禾,那也就是他们成家的人,陆家父子对白禾禾的好也是没得说的,若是陆成遇难,那白禾禾的余生该怎么办?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赫途能狠心杀死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他哪敢轻易拿陆家去赌?
太冒险了......
郑均见他犹豫不决,眼神黯淡了一瞬,接着又低声道:“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私心,青州是北境的最后一道城门,若青州的掌权人是咱自己人,我兴许更有把握破单召的死局。你知道的,单召是北境的守城大将,此次从中州巡视回来后,他将永驻北境......”
话落,他埋下头,整个人显得愈发沉重。
成三金闻言,也沉吟了许久,最后还是妥协道:“陆家人的安危,靠你了。”
郑均面上一喜,当即雀跃道:“你放心!我定保他们全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