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宽慰道:“等过几日,咱再上来给大勇炖一锅。这一锅刚好给外面的孩子补补,咱家养的鸡鸭虽多,但那些孩子一年半载的也没机会喝一次,这次也是赶巧了。”
成河清想想也觉得是:“那些孩子还在长身体,每天喝米粥也不行,特别是三金和二锅,下月就要参加府试了,现在补补也好。”
“唉…也不知道他俩能不能给咱老成家争口气,中个秀才回来当当。。。。。。”
柳青青闻言,摇头笑了笑,没有回话。
她心里是紧张和期待的,但也不想给两个孩子那么大压力,秀才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考上?
就单论平头县内有名的秀才村,那里面的秀才,哪个不是苦读最少六年,参加了好几次府试才当上的秀才?
成二锅每日都抱着本“策论”,孜孜不倦的研读里面的内容,柳青青每每路过他的房间,看见平日里没心没肺还爱闹腾的毛头小子,被本册子为难得头发都快被薅没了。
也只有那时,她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家两个念书的孩子真不容易。
“哪有这么容易啊?”
正在生火的成河旺抬起头来,正经道:“府试哪是随便一考就能过的?这秀才的头衔哪有那么好得啊?他们俩能一次拿下童生就已经很为咱老成家争脸了,其它的顺其自然,别给两个孩子压力。”
“这倒也是。”
成河清笑着夸道:“三金和二锅已经很厉害了。”
她的话音才落,郑屠户就拿着削好的竹筒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