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风心里堵着一口气,奈何他确实没有找到证据,所以只能阴着脸看他。
“…快让爹瞧瞧,伤着没?”
赫途一脸心疼的跑到赫三音面前,说罢就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个颤栗躲开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赫三音埋头,任谁都看不到她的神色,更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赫途也是顿了几秒才老气的叹息,将手背到身后,怜惜道:“音儿,都是爹不好,爹因为你娘的事,苦恼烦心,没有调查清楚就牵连你,你现在恨爹,爹也能理解。”
“…罢了…不过你放心…爹这次绝不会放过害你娘的人!那些该受到惩罚的,爹一个都不会放过!”
眼前的男人言词恳切,时不时还露出一抹痛恨的神色,眯眼点头咬牙,像是恨不得将伤害婵云之人碎尸万段。
赫三音愣了数秒后,缓慢的抬起头,难得露出审视的目光,“爹…你…舍得杀了侧夫人吗?”
凭着她多年对赫途的了解,这个男人妥妥有两面性,唯独在面对她娘和连房时才会露出偶尔温润真切的神情。
赫三音用两年时间摸透了眼前这个爹,她早就学会了如何分辨这个男人是真温柔还是假柔情。
她没有看错…这个男人刚刚确实露出了一丝不舍的神情......
“舍不舍得又有什么用?”
赫途佝偻着背,连连摇头,“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姨娘她作恶多端,竟敢谋害正妻,陷害嫡女,就算你爹我不忍,也不可能昧着良心包庇她啊!”
紧接着他又不容置喙的握住赫三音的双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阿音啊!你爹我不容易啊!你知道这两年,我有多难受吗?你娘离开了我,你姨娘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你爹我这心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啊!”
“唉!你也知道,你那两个姐姐不争气,至今还在床上躺着,这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赫家,现如今有用、年长的,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嫡女了!”
“音儿,你不会不管府里的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