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夫人了解他的为人,他又何尝不了解婵夫人是何种人?
他当初就是被婵夫人身上的气质所吸引,最后折服于她的大度、观念和才识。
婵夫人精心教养的女儿,又怎会让她蒙羞?
南锦风当初没有细想,一直沉浸在婵夫人离世的悲痛之中,撞破了打更小厮与赫三小姐的奸情后,他也并没有多在乎。
但细想这几年,他好像从未听说过赫三音与那打更小厮再有任何来往。
方才又听府中下人来禀告了赫府里的情况,若她与那打更小厮当真毫无关联,那南锦风觉得自己当年不问原由,径直退了婚,不知道得把她害得多惨......
想到这,南锦风眉头紧锁,不由得又抚摸了下手中老旧的纸条,上面显眼的“识礼乖巧”几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但愿…他去得不算晚......
赫府。
“夫人,您没事吧?”
肖氏的陪嫁丫头小红端着盆热水,战战兢兢的在一旁伺候她,眼神更是直直的盯着地板,不敢抬头正眼瞧她。
“奴…奴婢已经让人去寻…寻最好的冻伤药膏…您的脸…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