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很生气,“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我们都是送站的,现在搞得我们都上了火车,我们可怎么回家啊?”
距离最近的站,需要在一个多小时后下车,然后再赶回京城,怎么都到半夜了。
浪费时间折腾人不提,关键是谁出这路费啊?
蓝布大褂老太太低头,“我不知道,我没钱。”
“你这人怎么这样,把人折腾一圈,才说自己没钱,你早干什么去了?”
“你不是有葫芦吗?把葫芦给人家抵车票吧。”
老太太立即捂紧了蓝布大褂,“这可不行,这葫芦值钱着呢,最少得卖二百,可不能抵车票。”
能坐卧铺的人也算是有钱人了,即便如此,也很少有人愿意掏二百块钱去买个葫芦。
因此老太太这么一说,就引来了一阵嘲笑声,“还二百?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元妮看了看断成两截的葫芦,又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下,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
她对老太太说道,“这事总得有个说法,你跟我过来一下。”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这才跟元妮一起离开,乘务员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声,“有事好好商量,没什么过不去的。”
这是准备私下调解了,围观群众把热闹看完,意犹未尽,纷纷议论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蓝布大褂老太太一脸赖皮狗模样,跟着元妮儿走到了两节车厢的接缝处,这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