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心领神会,端起小酒,跟丁校长喝了起来。
大舅舅和四舅舅面前也有酒,他们虽然不小了,可在姥爷和丁校长面前都是晚辈,只能等着敬酒。
所以这轮话题就算是过去了。
大家伙可着劲儿造了一顿猪头肉,熬肉的汤做了猪皮冻,姥姥给丁老太太装了一些,剩下的又分送给几个关系好的人家。
等到分别的时候,元妮拉着丁老太太到了一旁,“丁主任,有个事儿,得请你帮忙反映一下。”
丁老太太立刻就明白了,“你是说范老师的那个奸夫?”
“对,我觉得这个情况挺重要的,都是一家人,范老师不可能不知情。
把范老师在外边有人的消息,透露给陈国栋,肯定能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没准对破案有帮助。”
丁老太太喜的一拍大腿,“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你放心,我明天就跟小赵警官提一嘴,也许还能立大功呢。”
元妮笑而不语。
范老师原本跟她无冤无仇,但这人一见面就犯红眼病,实在是令人讨厌。
如今她自己作孽,婚内出轨,那就怨不得元妮来个釜底抽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