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跑出一段路之后,二姥爷才问道,“我说国栋,你看清那货主了没有?是个啥样的人?”
“你问这干嘛?”
“这衣裳不是好东西,万一有啥纰漏,不还得找上家吗?我想认认人,万一出事了,也有个说法。”
“看你这嘴,你说啥呢?照咱们这种弄法,不可能出纰漏的。”陈国栋制止老爹,不让他说丧气话。
父子二人一鼓作气,终于赶在十点之前,到了姥爷家门口。
足足敲了十分钟,大门才从里面打开,姥爷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怎么才来啊?”
陈国栋没露面儿,父子俩分工,一个负责取货,一个负责送货,单线联系不容易露馅。
二姥爷指着地上几个大麻袋,“两百件衣裳,全是厚款外套。”
“那行,你放着吧。”
就这样,大包服被留在了姥爷家。
最近学生们都有点忙,全都忙着考试。
元妮儿跟着出了趟远门,耽误了好几门课,学校老师帮她办缓考,元妮挑了两门有把握的参加考试,即便如此,还剩下三门课。
“这个假期歇不下来了,得补课。”老师看着缓考科目直摇头。
元妮倒也不在意,“天寒地冻的,正好在家里看看书。”
本科就能跟着师傅一起去香江,还修过大型名画,这可是钱都买不来的经历。
档案里有了这一笔,不管是想留校还是进国家博物馆,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