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太太一拍手,“太好了,吃完饭可以玩一会儿扑克牌。”
姥姥这边,几个小孩子要上学,自然不能打扑克,四舅舅四舅母牌技太差,只有姥姥勉强能上桌。
所以等顾超来了之后,才能凑一桌玩牌。
顾超笑而不语,耿老爷子看了一眼耿老太太,“净说瞎话呢,小顾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打什么扑克?”
要是想打扑克牌,就该把耿春来带过来,这孩子说话不咋的中听,没有顾超那么招人喜欢,当个牌搭子还行吧。
大家说话的功夫,奶白的羊肉汤就端上桌了。
纯羊肉汤最滋补,炖的肉酥骨烂端上桌,上边再撒一把翠绿的蒜苗,喝一碗浑身发热。
萝卜白菜单另切丝凉拌,配上烤的金黄酥脆的大饼一起吃。
大家伙埋头吃了一阵,等额头微微冒汗,才想起来表扬四舅母的手艺。
耿老太太说,“咱这儿有个老馆子做涮肉还行,但炖汤的味道不地道,没你这个味儿好。”
四舅母笑着看向顾超,“还是小顾拿来这只羊好。”
“这个事儿好说,年前再弄两只。”顾超大包大揽,把过年的吃食都给许下来了。
这都是闲话,如今生活条件好了,也不缺这口肉吃,姥爷倒是挺关心顾超厂里的,毕竟他是老派人,认为男人当以事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