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损失什么?我损失的可大了。”申淑英突然崩溃,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两个看房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事情闹到这一步,他俩也知道,今天这房是看不成了,于是悄没声息的溜了。
姥姥皱眉头,“你哭什么呀?你到底损失什么了?”
这人也太贪了,不过就在汤老头家帮了几天工,竟敢肖想一套房子?
就算是汤老头写了遗嘱,她自己也该思量一下,这天上能掉馅饼吗?
“他......”申淑英张嘴,又说不出来,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他要摸我,说只要我脱光了让他摸,他就把房子留给我,我就让他摸了。
没想到他是个老骗子,老流氓......”申淑英呜咽着,终于说出了事情真相。
姥姥和丁老太太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的事。
想到汤老头那枯树皮一样的老脸,鸡爪子一样的手,俩人都有些犯恶心。
不得不说,申淑英还真能忍。
谁让申淑英贪心呢,如果她不肖想那些有的没的,就不会被汤老头占便宜。
说起来,申淑英就是自找的。
丁老太太还没吭声,申淑英已经擦干了眼泪,“丁主任,你得帮我主持公道,我不能白被他占便宜,这房子得赔给我。”
丁老太太双手一摊,“如果汤老头还活着,我可以帮你主持公道,治他一个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