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锥上的木头把子已经掉了,只剩下一小截金属头。
不得不说,这两样工具简陋的惊人。
因此越发显得雕件巧夺天工。
元妮让猫蛋把大花的东西都放了回去。
她总算知道,在过去那些漫长的岁月里,跟秦老太太一起生活的时候,大花独自待在院子里,是如何打发时间的。
她竟然会木雕。
“这孩子手这么巧,脑子怎么不够事儿呢?如果她脑子一直这样,怎么能学会雕功?”耿老太太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也许是小时聪明,后来生病变傻了?”四舅母猜测。
这倒是也有可能。
元妮当机立断决定,“领大花去医院看一下吧,做个全面检查,也许她并不是天生傻,而是生病耽搁了,要是那样的话......”
要是那样的话,就给大花治病,如果能拥有清明的人生,为啥要懵懵懂懂的过?
姥姥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耿老太太当即推荐了一家医院,“你们村来的父子俩,就住那医院,我在那医院有熟人,他们设备也挺好的。”
耿老太太所说的这家医院,叫做金坛医院,无论是医疗技术,还是口碑,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大家伙也没耽搁,耿老太太领着大花,元妮陪着,姥姥惦记着大花,也跟着一起去了。
几人赶到医院,找到熟人之后,加塞挂了号。
给大花做检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夫,可谓是经验丰富,他看了大花的木雕作品之后,又对大花进行了检查,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你们猜测的不错,这姑娘智力低下,并不是先天因素造成的,而是后天生了一场病,发高烧烧坏了一部分脑神经。